冷清欢望一眼面前一丈多高的院墙:“怎么进?我可不会像你们那样飞檐走壁。”

    再说自己有孕在身,上蹿下跳的也不安全啊。

    沈临风左右张望一眼:“寺院都有后门,我去找找,我先进去将后门打开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的寺院,沿着外墙走一圈,他们晚课估计也就结束了。你带着我一块飞不上去么?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轻而易举,不过,就要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古代有男女大防,任何的肢体接触,除了打耳光,应当那都是失礼。沈临风要带自己翻墙越脊,最为稳妥的办法应当就是搂住自己的腰。也难怪他会为难。

    冷清欢自然是不在乎,莫说搂腰了,当初在军营里参加集训,跟男兵搂着打滚摔跤那是常事。

    “非常时刻行非常事,何必这样拘泥?”

    沈临风磊落一笑:“那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刚刚伸出手,还没有碰到冷清欢的腰,一只大手就将他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沈临风大吃一惊,自己这样好的身手,还有警惕心,此人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,竟然全然不知!

    他惊讶地抬脸,见是慕容麒派遣而来的那个高个鬼脸侍卫,就杵在他与冷清欢的中间,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表哥身边果然藏龙卧虎,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也有这样好的身手。”沈临风由衷夸赞。

    侍卫一言不发,只是突然伸手,霸道地揽住了冷清欢依旧纤细的腰肢,足尖一点,就带着她轻飘飘地跃上了寺院的墙头,然后机警地瞅瞅四下无人,方才一跃而下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墙根之下,犹如柳絮落地,轻巧无声。

    沈临风也跟随着翻墙而入,再次暗自赞叹这侍卫身手了得。

    冷清欢撇嘴:“偷偷跟着我们,慕容麒一月给你多少银子,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给他卖命?”

    鬼脸侍卫没有开腔,不过搁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冷清欢冷冷地瞧了他一眼:“放手!”

    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。

    这侍卫看起来有点呆,但总不能现在给他一闷棍,跟着就跟着吧。

    寺庙里清苦,极少有贼人光顾,所以防守也松懈。沈临风带着二人径直去了停放大公子棺木的偏殿。

    虽然时辰尚早,还不到就寝的时间,里面负责念经超度的两个小和尚就已经被自己念叨得昏昏欲睡了,光溜溜的脑袋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。

    主家不在,负责守灵的下人也自在,坐在一旁蒲团上,呵欠连连。

    到了冷清欢大显身手的时候了,拔掉竹管塞子,朝着门口点燃的一支白烛上轻轻一吹,顿时一股轻烟在偏殿里散发开。

    打呵欠的下人先身子一歪,靠在棺木上睡了。两个和尚偷懒坐功了得,就直挺挺地打着坐,鼻端就传出来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