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吐温这是因言获罪呀,虽然咱们不能随便喷,就是如满清的言官体制那种,搞什么‘风闻言事’,可也不能让舆论闭嘴呀?

    现在马克吐温写的这些个东西,其实也没怎么骂,无非就是他的一些个对政见、评论,但就这样,他就被抓了,当然了,这个原因是群众举报,可是这样也更明问题呀!

    帝国正在往一个不好的方向驶去,这个方向那就是因为李梦杨的个人魅力,个人的能力,他的一些列的有成效的改革措施,搞出来一个越来越强的个人崇拜,由这个个人崇拜,就会发展到最后的独裁,极端的独裁!

    现在帝国的情况就是,个人崇拜已经很明显。

    那些个口号,‘all-hail-lee!’,还有就是这次的事件,其实这次都算是事儿了,李梦杨此时的人望那是无与伦比的。

    那这就会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呀,现在是抓了马克吐温,如果把马克吐温给办了,或者玩的太狠了给杀了,那以后还有人敢话吗?

    任何一种政权,其实自古以来就不能封锁舆论,尽管很多的舆论是不正确的,但是你完全封锁掉的话,那后果更不好,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嘛,我们老祖宗都知道的事儿。

    事实上就是,自古以来其实一直都有监督机制,这个舆论就是一种监督,只不过以前的那种监督不够广,而且容易出错。

    就比如言官制度,为啥非要这样呢?很简单,满清的臣民文化程度很低呀,这个话语权很自然的就掌握在了知识分子的手中,而知识分子啊,那出来一个可是不容易的,你能随便的就杀了?

    有宋一代,那可是不敢杀一个读书人的,为啥?

    其实根源在于成本啊,你培养出一个知识分子来,成本太高啊,不光是一家的负担,整个社会都会付出成本的!

    那么,想要让知识分子话,那话里总不可能全都是好话吧?全是好话的那是马屁精啊,所以,就得搞这个‘风闻言事’,因为这样就等于是降低了杀掉知识分子的风险。

    事实上,也就是从另一个侧面,降低了整个社会所需要付出的成本!

    当然了,李梦杨对那种‘风闻言事’,绝对是非常痛恨的,绝对是批判的态度的,因为那就是造谣啊,合法的造谣啊,长此以往下去,能行吗?

    但如果全盘考虑,处在满清的这个阶段,他们只能这么干,因为这么干,成本最低,白了,其实一切都可以归咎到‘成本’这两个字的身上!

    而现在,这个事情放到帝国的身上了,那可怎么办?

    马克吐温这次并不是风闻言事,李梦杨这个皇帝既然如此痛恨这个玩意,他当然不可能搞风闻言事了,可现在还是出事儿了,那杀掉马克吐温堵住悠悠之口?

    显然,李梦杨他不能这么干,因为他真的不想做一个独裁者!

    可是,他是皇帝呀,那不就是最独裁的吗?

    这个事儿,如果是李梦杨来看,就他所研究的历史,真实的皇帝,其实哪里是什么独裁者呀!

    把皇帝跟独裁者画等号的,这是美国人干的事儿,别的国家其实并没有这么干,因为啥,就因为皇帝其实并非独裁者!

    这不是为皇帝好话,因为现实真的是如此,就举两个例子,英国的那个约翰一世,他不就是签了大宪章吗?他当时就是被一堆的贵族逼着签的,他是最出名的滥权的欧洲帝王了,可最后还不是被逼着民主了吗?

    中国历史上,就宋朝,那有个真宗皇帝喊过一句呀,‘难道就不能做一件畅快之事?’,原话可能不是如此,但大意是这样的,也就是他一个皇帝,都快被逼疯了,连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办不了!

    后来的明清皇帝权利极大了,但还是有各种各样的制约……反正,真要看历史,那皇帝并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