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宁致远和顾青未同不同意!

    顾青未飞快地看了宁致远一眼,那双弯成新月的眼让宁致远有种吻上去的冲动,但现在的场合可不(允yǔn)许他做出这样的举动,便也只能生生忍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顾青未定然不会只有这么些小动作的,所以便再不出声,只静静看着顾青未表演。

    顾青未也确实就是在表演。

    她略带恐慌地看了看宁景泰,咬着唇有些惊惧地道:“二伯,是侄媳的错,害得二伯受伤了,还请二伯能原谅侄媳。”

   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任是那石头人看了也得不忍啊。

    宁景泰闻言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安平长公主看戏看得正乐呵呢,不过看戏归看戏,她可容不得自己的儿媳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宁景泰欺负了,于是忙笑着插话道:“欢颜啊,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,你二伯大人有大量,不会怪你的。对了,你不是还给你二伯备了礼吗?”

    顾青未给安国公府其他几房的老爷夫人都准备的一双鞋,按道理宁景泰这里也不会少了这双鞋。

    安平长公主原也只是随口一说转移话题,但在顾青未听来,她这两世的婆婆,简直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啊,她还愁要如何把话题引到这双鞋能不那么突兀呢,安平长公主就提到了。

    于是,顾青未略带为难地看了安平长公主一眼,好半晌才迟疑地道:“二伯,很抱歉,这鞋……侄媳没有准备……”

    宁景泰心里的怒火本就没有平息,闻言头上都差点没冒烟了,他狠狠瞪向顾青未,“你这是在羞辱我?”

    若不是羞辱,为何别的人都有一双鞋,却独独缺了他的?

    宁景泰不能容忍自己被顾青未这个刚进门的新妇给轻慢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,不仅宁景泰,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不能理解,这顾家的姑娘看着也不是那等做事不着调的,为何就独独漏了宁景泰一人?

    不过是多一双鞋而已,顺手也就准备了。

    被众人注视着,顾青未面上为难,但心里却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这算是什么羞辱?

    她的羞辱,还在后面呢。

    她自己因为宁景泰而吃的苦头,以及宁致远的,她在这里只是先收点利息而已。

    “二伯息怒……”顾青未怯怯地看了宁景泰一眼,解释道,“是这要的,侄媳不是故意要怠慢二伯,只是,侄媳虽然才进京几天,却也听说了二伯您伤了腿的事,您伤了腿,我这个做晚辈的,又岂敢再拿鞋子来惹您生气?”

    众人都有一瞬间的发懵,但待他们都意识到顾青未在说什么时,便都齐齐僵住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