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花招的,因为杀人不是卖艺,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取悦观众加入一些华而不实的招数,因此在平常人的眼睛里,所谓名门大派的一些剑法,根本没有江湖上卖艺的舞的精彩,只有行家才能看出其中的优劣。

    天山派的剑法就是一套绝好的剑法,无论从任何一方面来看,这套剑法绝对能排列在当世的五大剑法之列,这套剑法继承了雪山那种冷冽,残酷的性格,招招夺命,剑剑无情,虚实相接,很难判断剑路。

    单明行这一剑就是这样,依我看,虽然单明行最后还是要败在傅平的手下,但是论及他的功夫,确实是实打实的扎实,肯定下了一段时间的苦工,这一剑,看似刺向咽喉,不过里面却暗含了不少的变化,让人防不胜防,这个单名行,如果没有傅平来比较的话,在天山新一代的弟子中,绝对应该是非常高的高手,之所以没有说他是第一高手,就因为还有一个单雪吟无法比较。

    这一剑,对付一般人可能还很有效,但是傅平明显不是一般人,甚至可以说,傅平和单明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,傅平嘴角带起一丝嘲讽的微笑,手中的剑连鞘都没有甩掉,就这样带着剑鞘迎向了单明行的剑,一瞬间封死了对方的剑路。

    “嚓”的一声,宝剑与剑鞘相击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刺耳声音,也不知道傅平的剑鞘是什么东西做的。

    傅平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单明行的一剑,脸上的神态随意至极,让对面的单明行恼怒不易,一抽手收回了自己的宝剑,气呼呼的质问对面的傅平“你为什么不拔剑?”

    傅平轻蔑一笑“我拔剑的时候,也就是你失败的时候,你不必急着丢人吧…”

    单明行怒极反笑“哈哈哈哈…好,我就看看你怎么让我失败!看剑…”手腕一翻,手里的宝剑又向傅平刺去。

    “太容易动怒,也太容易激动了!”我心中说道,有些暗暗心喜,这种性格正是我需要的,好好利用的话,有很大的帮助。我向单左的方向看去,单左正在微微的摇着头,看来,单明行的表现让他很失望,我的嘴角撤起一丝邪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