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来的人叫道:“大人,出事了!”

    胡毅回头吼道:“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吗?出什么事了?天塌了吗?”

    冲进来的是个络腮胡汉子,叫道:“大人,金路光死了!就是那个老是去找咱告状的举人金路光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胡毅迟疑,“金路光死了?没头没脑怎么回事?本官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们做事的吗?这观风卫的王大人和一干大人都在这里,你看看你怎么连句话也说不齐全?”

    王七麟皱眉,这个举人死的时间有点巧了。

    络腮胡汉子说道:“见过王大人、各位大人,案发突然,请各位大人恕罪一二,卑职也是刚得到消息,金路光死了,他在城外老野酒肆里喝酒的时候突然暴毙!”

    胡毅皱起眉头说道:“怎么会这样?通知他家里了吗?通知衙门了吗?你不先让仵作验尸,反而跑来找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络腮胡汉子忌惮的看向众人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可是最终张张嘴后苦笑一声又没说话。

    胡毅一拍桌子道:“你吱吱呜呜什么意思?说,是不是有什么话瞒着我?”

    络腮胡汉子嗫嚅道:“胡大人,您要不跟卑职出来一趟,卑职私下里跟您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王大人说?”胡毅喝道,“装神弄鬼、装腔作势,你杜柳子虽然是刚来驿所做事,但以前也是这怀庆府的人,难道不了解我胡某人的性子?有话直说!”

    杜柳子怯怯的说道:“金路光临死之前忽然大喊了一声,害我者听天监也!”

    胡毅的眼珠子瞪得滚圆:“什么、你刚才说什么胡话?”

    王七麟放下酒杯,看向胡毅。

    这事有点怪异了。

    杜柳子道:“大人,你最好赶紧去看看这件事,金路光是在老野酒肆里死的,当时人挺多的,现在流言蜚语也挺多的。”

    胡毅一时有些凌乱,他看向王七麟,这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
    王七麟一拍桌子说道:“还看本官做什么?走,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杜柳子急忙拉开门,道:“诸位大人跟我来,卑职带路。”

    老野酒肆是城外一家铺子,周围分散着好些家茶摊酒肆和饭馆子,这会又是吃午饭的光景,所以金路光的死亡吸引了许多人围观。

    杯具的是在这里吃饭有许多是客商行人,他们要乘坐船去长安城,在这里歇歇脚、填个肚子,这就意味着城外苍蝇馆子里出点什么事,那几天后很可能会传到长安城里头!

    更杯具的是,老野酒肆摊位比较大,在这里吃饭喝酒的人更多。

    路上杜柳子介绍过了,这酒肆里头卖的都是廉价酒水和粗糙食物,来这里吃饭喝酒的是粗人穷人,金路光没钱且好酒,他只能每天在这地方喝两口过过瘾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胡毅哼了一声:“金路光不是没钱才来老野酒肆喝便宜酒,而是喝惯了老野酒肆的野酒水,他从读书时候就好酒,那时候便开始在老野酒肆打酒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瞥了胡毅一眼说道:“你对这人还挺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胡毅一怔,急忙说道:“王大人,卑职是清白的呀,只是卑职近些日子一直在追金路光的事,仔细去打听过他家情况,这才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说道:“你既然打听过他家的情况,那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你看,金路光中举人后就变得疯疯癫癫,还说她媳妇死了又回来,对此你没有什么猜测?”

    “比如猜测他在有大功名前取了个糟糠之妻,结果有了举人功名后他想另攀高枝,可是他已经有妻子了,要想再娶大户人家或者高官之后为妻,他能怎么办?只能去杀了糟糠之妻给人家让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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