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苇河要改道、要冲破河坝也不可能是一时半会的事吧?衙门没有去将周边乡民百姓给转移走?”

    毛一奇摇了摇头:“大苇河改道发生的很快,直接冲毁堤坝造成了泥石流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谢蛤蟆断然道:“河流改道不会这么快,除非是走蛟或者有水怪作祟,若河流改道如此之快,听天监应当会派人去查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毛一奇看了看他们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王七麟问道:“后面呢?继续说,听天监为什么没有相关记述?”

    毛一奇说道:“根据听天监内的消息,说这件事与诡事无关,所以咱的诡事录里自然没有相关记述。”

    “实际上呢?”王七麟问他。

    毛一奇说道:“实际上,有诡事!河崩之前,乡里传出过一些说法——”

    “流传最广的一件事情是,大雨开始之后,有一队人马抬着轿子从山里走出,队伍拉的很长,急匆匆要离开那片山区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是在白天,不少乡民看到了这一幕,那队伍走的着急,山里路又不好走,他们踉踉跄跄的丢了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有乡民好心去帮忙捡东西,去了之后却是发现抬轿的人全是纸人,被雨水打湿之后站不直,所以才会掉了扛在肩膀上的箱子行礼!”

    说完这件事后他摇摇头:“不过咱们听天监里头关于此事的记述都是‘查无考据’,认为是百姓瞎谣传,当然河流改道、村庄被埋,这种事到了百姓嘴里确实容易与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扯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毛一奇下意识问道:“请大人明示,您是问卑职觉得什么?”

    王七麟问道:“你觉得这件事里面到底有没有鬼怪妖邪作祟?”

    毛一奇犹豫了几个呼吸,最终说道:“卑职认为应当是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王七麟一眼又低头说道:“否则衙门县志和咱的案牍库诡事录中不会毫无记述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问道:“那时候真定府的铁尉是谁?”

    毛一奇道:“他名叫龚安邦,是一位大相师,十五年前治理大苇河诡事时候,他们遇到了一只很厉害的水猴子,龚大人不擅近战,死于水猴子之手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又问:“当时罗坝县大印和古籍乡的小印又分别是谁?”

    毛一奇说道:“罗坝县大印是雷勇健雷大人,古籍乡小印,卑职也不太清楚,卑职是从湘郡调集而来的,所以对当地乡间民情不是很了解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看向徐大,“这位雷大人,有点耳熟啊。”

    徐大最八卦,很喜欢了解各地衙门和听天监中官吏们的风言风语,所以也了解各级官吏的身份信息。

    他知道雷勇健肯定颇有来头,如今应当身居高职——很简单的推断。

    毛一奇称谓真定府前铁尉的时候,直呼龚安邦之名,可是换到一个大印的时候,却尊称为雷大人。

    徐大说道:“雷勇健大人是雷勇杰大人的胞弟,雷家乃是听天监内名门,听天监在荆楚之地和蜀地一带都有他们家人为官,其中雷勇杰大人是管辖蜀郡、楚郡等地的金将,雷勇健大人则是楚郡银将。”

    王七麟点头道:“确实是名门望族。”

    他又琢磨了一会,一拍桌子说道:“这样,大部队还没有到来,咱们先去罗坝县转转、看看?”

    毛一奇急忙说道:“大人们一心为民、披星戴月,卑职大为钦佩。不过您等来了真定府尚未曾歇息,一直为民奔波,卑职作为本地父母官有愧于心,所以不妨今日先歇歇?”

    王七麟笑道:“好,先歇歇,那就先歇歇。正好道爷最近要闭关两天,那我们找个密闭房间让道爷闭关,本官和徐大人、胖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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