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沉默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来归还五脏道人遗物,上交竹简、道碟、山羊,结果现在什么都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老道士这时候也没有出声打扰晋安。

    咩咩——

    山羊低头朝道观低低叫了几声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他们怎么死的。”忽然,道观对面传来一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是名颧骨高高,面色有点蜡黄,看着挺病态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五脏道观对面就是家棺材铺,对方是棺材铺的老板。

    道观做法事、超度,然后附近有家棺材铺接生意下葬死人,这点倒是不让人意外。

    “这家道观的其中一位道士是死在了一个叫无头村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无头村?”

    晋安看向对方,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    面对晋安好奇看来的目光,哪知病态中年男人这回却回答:“无头村在哪,无头村里是不是真的都是无头村民,两位道长即便问我,我也是一问三不知,我就住在道观对面,所以那晚恰好听到了一些声音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,病态中年男人转身回棺材铺内,然后没多久,对方又走出来,递给晋安一根铁条片。

    “玉阳道长在出远门前,曾把这只铁钥让我代为保管,说将来有一日道观的观主五脏道长回来,把这只铁钥交给五脏道长。但既然五脏道长已不在,你也算是五脏道观的半个门人,这把铁钥我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

    棺材板老板如是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板你不怕我是冒名顶替的人,趁机搬空了道观?”

    棺材铺老板倒是实话实说:“我跟五脏道观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邻居,五脏道观一贫如洗,要有什么值钱东西,早就被人偷光了。”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晋安倒是没有再过多矫情了,大大方方接过铁匙。

    “谢谢老板。”

    他和老道士也的确是在府城里没个落脚的根基,所以打算近日先住在五脏道观里,万一那名出远门了的玉阳道长归来,他也好把五脏道长的遗物当面交还给对方。

    于是,一老一少一羊,就这么先在五脏道观暂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不过,五脏道观已经有段时间没住过人,所以里面的一应家具都落满了灰尘,被褥都要重新换洗,晾晒,这么一通忙完直接忙到深夜,削剑果然没让他失望,深夜也成功偷偷潜入城里,翻墙进入道观里。

    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兄。”

    “三师弟。”

    老道士:“!”

    老道士捧着碗,黑脸扒拉饭。

    又有一阴德收获,晋安乐得眉开眼笑,叫削剑赶紧过来一块吃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逃出昌县后一路都在赶路的晋安,生活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平静。

    晋安拿着《参归大补汤》药方,开始埋头苦修《血刀经》。

    《血刀经》十四层、十五层、十六层、十七层、十八层…在百年大药的滋补下,晋安的进步是每日都如日冲天。

    这个世上,恐怕再也找不出像他这样天天拿百年大药,当饭吃一样的奢侈浪费了。

    所以进步速度也是可想而知的。

    就跟张无忌附体了一样。

    半月时间就成功把《血刀经》练至十八层。

    此时他一身气血方刚,发动赤血劲,更加血气阳刚,气血逼人,寻常邪祟别说想上他身了,连近身都近不了。

    他在寻常邪祟眼里,恐怕已经成了火炉般炽热。

    而《五脏秘传经》的修炼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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