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兄弟,有两个当年得罪了某个瞎了眼、天杀的小头目,被它调往前线执行必死的任务,让敌人给砍成了肉糜,连囫囵尸首都没落下,想起来实在是可恨!”

    第二个守卫也没了刚才和颜悦色的模样,双眼倏忽迸现杀气凶芒,对小头目说道:“你也许不认识我们了,但我们哥俩可没忘了当年的事情,如今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二位!”“扑通!”情急逃命的小头目可是真急了,此刻双膝发软跪在了它们面前,双手狠狠抽自己嘴巴子,砰啪作响。

    这小子已经完全顾不上廉耻二字了,一边打,一边说:“我是个畜生,我是个魂淡,当年的事,是我不要脸,嫉贤妒能,禽兽不如,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飞舟,只要你们答应给我,以后不管让我做什么,我都乐意!”

    “看来,这小飞舟对它真的很重要……”

    看守哥俩互相对望,见到小头目都快急疯了,心中不觉有几分解气的快感,此时此刻,小头目尖叫道:“我真的是要马上去执行族长严令交托的任务,才需要一艘小飞舟,求求你们了,以后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不要提以后,那都是摸不着影儿的事情,不过今天嘛,你倒是可以让我们哥俩开心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说着,其中一个守卫抬脚踩住高处的箱子侧面,然后面带戏谑之色说:“从我这裆底下钻过去,后面的飞舟就任你挑一艘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钻、钻那里?!”

    闻听此言,小头目面容扭曲,就算这小子再怎么厚颜无耻、不要脸也好,这要是极大的屈辱,另一个守卫冷笑道:“怎的,不乐意?那就滚吧,在大爷管的这一亩三分地,你连个飞舟的边儿都碰不着!”

    “说的是,老子抬着腿都觉得酸了。”踩住箱子的守卫骂道:“混账东西,不钻就滚,磨磨唧唧的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别、别,我钻、我钻还不成吗?”小头目心想:“我都下跪了,再钻那里也没什么的,只要能顺利逃走,钻个裆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二位,瞧好了,我开始钻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