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底。

    申州城是坐落在平原上的,不像秦门关那种夹在山道中的要塞,攻城有更大的灵活性,各个方位的遣兵布将十分重要。己方的攻城兵布图如果泄露出去,就相当于把战略战术透给了敌军,虽说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,但胜败的几率会大幅度倾斜。至于倾斜多少,就看她传递了多少有用的信息给敌军。

    如果己方战败,绮里晔再出个三长两短的话,这边一片大乱,到时候她才有机会趁乱逃跑。

    “贵妃娘娘不用马上就做决定,但是最好尽快。”

    承桑把那个装着药的小盒子放在水濯缨面前的桌上,另外给了她一支极小的透明水晶瓶子,里面是一种淡红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这是稀释过的少量解药,可以保证你在这三天里无恙,并且暂时抑制住疼痛感。给主子的药我留在这里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水濯缨并不理会他,只是望着桌上那个小小的木盒子,陷入了沉思之中,目光里流光不断变幻闪动,幽深而暗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承桑离开之后,水濯缨下了封口令,不准任何人将当天的事情告诉绮里晔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白翼到达申州附近,给水濯缨看了病。

    因为她已经服了承桑给她的稀释解药,所以暂时一切恢复正常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“锁禁”之毒是从海外来的,这片大陆上根本就没有,所以白翼也没有看出不对劲来,只当她是最近累着了才不舒服。毕竟她的身体先天不足,虚弱多病,经常出些小问题,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
    绮里晔接到消息也放了一半心下来。这两天他一直在申州附近指挥军队布局,第三天准备完成,在开始攻城的前一天夜里,终于回到营地大帐里看望水濯缨。

    “等这次战争结束,我派人去找岑山诡医,他也许能有办法彻底治好你的先天不足之症。”

    这么三天两头地生病,光靠那些不温不火的调理根本不够,他必须让她的身体恢复到和常人一样的健康状态。

    水濯缨好奇道:“岑山诡医?”

    “他算是白翼的师父,白翼只得了他一年的传授,就有了现在这般医术。但那已经是白翼小时候的事情,岑山诡医在江湖上失踪了十几年,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。但是只要他还活着,我就会把他找回来给你看病。”

    水濯缨没说话,却是提起桌上的酒壶,给绮里晔斟了一杯酒,送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绮里晔略怔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接过来,眼尾的一抹绯红色带着隐隐的邪气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爱妃第一次给本宫斟酒。怎么,感动了?”

    水濯缨脸上微微一红:“这杯酒是为了感谢你。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
    绮里晔一口喝下那杯酒,修长玉白的指尖转动把玩着色泽艳丽的血玉酒杯,眼中戏谑的邪气更重:“爱妃感谢本宫,用这么一杯酒就完了?至少也得用身体来感谢才有诚意吧?”

    水濯缨:“……”

    绮里晔放下酒杯,一把将水濯缨就近压倒在面前的桌上。水濯缨一直被他压着压着居然也压出了经验,在他动的那一刻便早有准备,没等他压实按牢她,已经灵活地一扭身从他身下滑了出去,连连倒退出好几步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水濯缨干笑,“……攻城战很快就要开始了,皇后娘娘还是早点上战场准备为好,要不,我伺候您换身衣服?”

    绮里晔本来哪里肯容她逃走,但难得地见她这么识相,倒也没有再上去逮她,懒洋洋地伸开双臂:“从外到内所有衣物,连亵裤都要换。”

    水濯缨:“……”

    硬着头皮一一脱掉他身上的外袍、里衣、裤子,再取出新的一套,硬着头皮一一给他穿回去,把眼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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