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们都有爹妈会安排,就她家小北无父无母,不是该多护着点。

    “咱们家小北早就说过,他不能要我们的钱。孩子有骨子,这点我很高兴,给再多东西坐吃山空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姜老连连点头,示意她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你看是不是给孩子请个好师傅?也不用多厉害,能自保就行。将来咱们不在了,孩子有房子住,有吃有喝就行,可总不能让人欺负了去啊。”

    姜老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老齐给找的小王就有一身好武术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亲爷爷靠谱。”

    姜老顿时傻眼,“是你之前一直说伤到孩子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呵~”

    来了,又阴阳怪气的。

    姜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“此一时彼一时都不懂?我琢磨着周家孩子能学武,我家小北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你赢了!

    左右都是你有理!

    姜老果断认输。

    老爷子很是好好地哄了一通老妻。

    姜老太太扳回一局,很是高兴,东抠抠西收收,总算替她的小北在明面上抠出一份小家底。

    她这一痛快就很好说话。

    怎么会不痛快?

    加上自己偷藏的私房钱凑在一块,她的小北就是没爹妈,往后也不缺钱花;她的小北又聪明,再念个大学……

    哼,还有齐家弟妹老俩口呢。

    老太太这一开心就露出满脸笑容。

    姜老等了等,终于找着机会跟老伴谈谈二儿子的事情。这就是对策,先搞定她的心头肉,再让她心烦的巴掌肉也成了小事。

    不信的话,现在说大女儿,一准不会嚷着让孩子明儿就滚蛋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想齐兄弟陪你去东北?”姜老太太皱起眉头,带儿子去赔不是缓和关系,这一点她赞同,但你还想让叶老五来一趟京城?

    可就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论大事,姜老还是喜欢找从事政工的老伴商量,他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。

    “局势这么严?”

    “总归是个把柄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我就说了事情不能这么干。”姜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算了,做都做了还说这些干嘛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最好还是找娟子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那丫头不会原谅老二。”

    姜老太太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
    姜老太太皱了皱眉,“我说了,你先别发火。”

    看来很严重的事?姜老心里一个咯噔,“好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开门瞧一眼。”

    姜老爷子闻言没再吭声,瞥了老伴一眼,他放轻脚步飞快朝门口走去,猛地一下子拉开房门。

    外面空无一人,就客厅的一盏起夜照明的台灯亮着。

    姜老爷子重新关好房门倒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不记得老二家的小弟妹?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老二家的小弟妹。”

    “你儿子跟人家搞上啦?”

    “哎哟,你气死我了。人家早就死了,我说的是原先那个养在他们夏家姓关的小姑娘,不是现在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