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荆镖头愣了一下,转而哈哈大笑,

    “杜大人果然非浪得虚名呐!不过我很好奇,我自问乔装之术登峰造极,世人几乎无法分辨出真假,再加上现在又是夜晚,那更是难以甄别,杜大人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伪装的?难道有什么破绽是我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原来这人并不是荆镖头!

    廖青道:“这太简单了,你近前来,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荆镖头”一笑,摇头道:“我自问不是杜大人的对手,杜大人既然不肯说,那便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动手!”

    假荆镖头大喝一声后,再次如鹞子一般翻身后掠,轻功高明已极!

    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黑夜中传出,很显然马蹄上都是裹了棉布的,下一刻,一枝枝利箭“嗖嗖嗖”就从黑暗中攒射了出来!

    廖青一掌砍晕了娄千刀,抽出青霜剑,舞了个风雨不透,一时间“叮叮叮”的声音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利箭虽多,一枝也没奏效。

    但,老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。

    廖青一手抓起昏迷的娄千刀,一手舞剑,顶着箭雨,竟然向一个方向直直冲了上去!

    这般强悍的功夫,显然惊到了夜幕中的人。

    “撤!”

    一声大喝响起,箭雨稀疏了,马蹄声渐远。

    廖青追着冲了一阵,黑夜中假荆镖头的声音传来,“杜大人,我劝你还是别追了,捞不到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廖青略迟疑后,竟然真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对方有些什么人,还有没有埋伏,他都不清楚,黑夜中他孤身一人确实讨不到好处。

    那个假荆镖头也滑溜得很,黑夜中他大概率是抓不住的。

    其他喽啰,抓住了也没用,知道的事情,肯定不如自己手上的娄千刀多。

    还是放弃算了。

    回家去仔细审问娄千刀,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
    假荆镖头见廖青没追了,松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一边走,一边不停摇头叹气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旁边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你说对了,这位杜大人,可真是不好对付啊!”假荆镖头叹道。

    那人道:“哼哼,刘某上次就见识到了,难道你以为刘某是在夸大其辞说假话,以推脱罪责不成?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是。”假荆镖头摇头,“我只是奇怪,为什么会这样?我的乔装之术应该没有破绽的。”

    姓刘的沉吟一会,道:“你虽然号称百变郎君,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吧?总有疏漏的地方,这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没有疏漏。”百变郎君坚持自己的观点,“况且又是夜里,就算有一点,他应该看不出来的。若是真有什么破绽,那也应该是我说错话了,毕竟我以前没有太过关注那个镖头,他的性格,他说话的方式,等等,我并不是完全了解。”

    经验就是一点点总结出来的,虽然计划失败了,百变郎君也不会放弃总结。

    “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姓刘的道,“起码准确地猜到了他要来这里,一般人都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