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就算来再多又能怎样?他一点也不惧。

    他的亲老子,是大祥国京畿府的府尹!

    府尹虽说听起来跟知府差不多,管辖范围也都是一府,但前者权力却大多了,品级也高多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里是京城,豪绅多如狗,官吏满街走,权柄不大点,品级不高点,怎么能压得住人?

    一般的知府是从四品,也有的四品,而府尹,却是正三品!

    想一想就知道这其中的区别。

    但就算这样,其实还是不太够的,府尹奈何不了的人,还是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不光是奈何不了的问题,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那自己的乌纱帽说不定眨眼就没了。

    所以,府尹这一职位,虽然权力大够威风,但它属于高危职业,换人是比较勤便的。

    而这位张府尹,上任并不算久,背后没什么大势力,所以,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久一点,便有意多方结交更高层次的权贵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,他便拉拢到了一位郡王,虽说不属于最高层次的权贵,但怎么说也是皇亲,谁还敢打皇室的脸不成?

    所以,这算是找到了一座靠山了。

    而两家为了加深这重关系,张公子便拜了这位郡王为义父。

    所以,张公子的确是够资格有恃无恐的。

    身后有两位大佬罩着,这种身份都不能嚣张,还有谁能嚣张?

    却说张府尹接到家丁的禀报后,当即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这个孽障!是嫌我不够忙吗?”

    说完,也没急于表态,而是捻起了胡须,

    这不怨他过于谨慎,而是他不得不如此。

    这么一件小事情,巡检却没有搞定,他需要多了解一些信息。

    “那个巡检,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处理好?”

    家丁回:“巡检大人的意思,是双方各退一步,小事化了,但后来少爷受伤了,少爷当即发怒,认为巡检不中用,所以来请老爷。”

    张府尹:“少爷伤势究竟如何?”

    家丁:“少爷捂着额头,具体看不清,从少爷的反应来看,应该没有大碍。但那鲜血一下就流出来了呢,伤势恐怕也不轻。少爷说了,请老爷一定过去一趟,为他作主。”

    张府尹微微点头,又问:“那你走的时候,巡检有没交待什么?”

    家丁:“少爷把他推开后,就让我回来喊老爷,巡检大人并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张府尹默了默,“那对方究竟是什么人,你们可看清了?”

    家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“老爷,他们应该是乡下来看热闹的,面孔有些生,很可能是乡下刚发了财的庄户,少爷也是这个意思。不过那老妪和那汉子有些硬气,好像不惧官差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张府尹:“不是还有个老头子吗?他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家丁:“他倒是没说几句话,被少爷推倒后,那老妪拉他起来,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老妪在那计较,很不服气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张府尹:“那年轻的一男一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