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会想到这样做,我也不知道会犯法的……”

    吴义成那个气啊,原指望廖氏能说服廖青的,没想到自己先惹了一身骚!

    这婆娘不与廖青拉关系,自己反倒差点挨上棍棒,真正是蠢货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是气的时候,他赶忙辩解道:“大人!这廖氏是在诬蔑草民。金榜题名酒乃是廖案首家里的产业,廖案首也是她廖氏的儿子,没有她的首肯,草民怎敢擅作主张,去卖假酒?而且这造假之地,也是在她廖家。实在是这廖氏与廖案首向来不和,对廖案首一直心怀不满,又贪心银钱,这才做了假的金榜题名酒去卖,草民与犬子不过是跟在后面帮忙而已,还请大人明察!”

    吴义成一番话,说得那叫合情合理,却把廖氏一家人都气到了。

    廖氏更是指着他,气道:“你……你满口胡言!明明是你,是你提出来的!”

    吴义成心说还不是你这蠢婆娘先扯上我的?须怨不得我。

    也不答她的话,只向上揖首道:“大人,廖氏此言,实属颠倒是非!草民当时不过是提了一句你也可卖酒,她就起了心,可草民万万没想到,她是拿假酒来充数!等到草民发觉,已经晚了。再有,此事关乎廖案首,有廖氏在,草民也不可能做这个主。可见这卖假酒一事,主使人绝非草民,还请大人明察!”
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”

    廖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吴县令冷笑一声,这两人,还在争论谁是主谋呢?

    当下缓缓道:“许家酒坊,乃是许家产业,也是廖案首的产业,你等明知如此,还造假贩卖,利yu熏心,罪不可赦!尤其是你廖氏,身为其养母,却罔顾亲情,德行何在?更甚者,许家推出金榜题名酒,乃是相助本县学子的一大义举,功在一县,利在万民!岂容你等宵小破坏?本官就与你等明说,此案,必当重办!凡违法之人,严惩不贷!”

    说完,令刑房拿过文书,准备让三人按印画押,表示认罪。

    至于认罪后怎么判,就全凭县令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三人都是情不自禁地发抖,吴义成更是急得不行,脑子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要严惩啊!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廖青那里,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,原本应该是有一线希望的,但都怪廖氏这婆娘,怕是把廖青得罪得太狠了,所以根本不理她,话都不说一句。

    没想到廖青这回竟真的六亲不认,一点也不给廖氏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