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双目通红,“我没有说谎,我外公是受了奸人的诡计,一定是有内奸,把我方的行军部署透露给敌方了,要不然,不可能中埋伏,全军覆没的,我外公是边关战神,方脸神将,从来不会冒进,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……”

    杜正砚沉声道,“那你可有证据?到底谁是内奸?”

    何博霁一下子就怏头巴脑的了,“没有,要是小爷我知道了是谁,我早弄死他了!我外公他们商议机密时,我没有资格参加,我不知道哪些人参加了,我们小辈们都不告诉的,军情重大……”

    杜正砚又道,“你不是方家人,你爹娘只是商人,你肯定没有资格听军情秘令的事情,你顶多就是一个传令跑腿的,你能知道什么机密?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都能体会你的心情,你别拿眼瞪我,小子,我是谁,你应该知晓吧?”

    何博霁老实的点头,杜正砚他还是认识的。

    冰阳城出来的大佬,皇上身边的红人,跟他爹娘都是旧识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怎么亲热的来往,正常交往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他爹何炎熙没少提起杜正砚。

    加上杜正砚说得也是事实,他就是个跑腿的传令兵,上战场时,方家人根本不让他去。

    他一个新兵蛋子,能参与什么机密?

    这次都察司去抓人时,如果不是他嚷嚷什么不服,内奸,方家冤屈,人家都不一定会抓他回来。

    “反正我相信我外公我舅舅他们的为人!他们绝不可能拿将士们的性命,拿镜城关的安危开玩笑的,别人骂他,我就不服气!”

    杜正砚这下理都不理他了,直接拉着都察司的官员出去借一步说话去了。

    顺带把许娇娇也捎上了。

    三人来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杜正砚说,“郑御史,你看看这个傻小子,愣头青什么事情也不知道,他姓何,也不是姓方,他爹是何炎熙,这次镜城关捐赠活动,他爹还捐了几千两银子,大受皇上表扬了,也属于有功之臣,你看,能不能通融一下,把他放了?”

    郑御史很为难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千里迢迢的押回来一场,这样刚到杜正砚就来要求放人……

    “这怕是不好吧?这小子跟方家也是关系很近……”

    杜正砚说道,“你们已经抓了方家的亲信,以及方家的小字辈们,哪一个的价值都比这个傻头愣要大,不如行个方便,我看这小子一身伤的,恐怕没人管他,就算有人问起来,你就说这小子伤重了,御医提过去治伤去了,我这儿媳妇是皇上亲赐的御医,跟这傻小子是义兄妹的关系,放了他,若是我的面子不够,还有我儿媳妇的面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