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什么酒瘾,但其实也算是个好酒之人,也不会太挑酒。

    计缘倒也不推辞,笑了下直接一手托住装了烧鸡的盘子,并将刀烧酒壶放到盘上,若换身行头还挺像一个准备上菜的。

    “那好,我这便走了,有缘再会吧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计缘从门边取了一根好似翠绿的竹竿一般的玩意,然后居然大头小头各挑住地上两人,将他们担在肩上,那根被当做扁担的细细的竹竿被重量压的弯折幅度巨大,可就是没有断。

    以这种一手托着装有烧鸡酒壶的盘子,一手扶着竹竿扁担,计缘就这么步伐轻快的走入了夜色的风雪之中,很快就消去了身形。

    哪怕门口很冷,围上来的众人也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“鱼竿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我说那是一根鱼竿,绑着人的应该是鱼线!”

    杜衡这么莫名其妙的来了两句,然后朝着其他人笑笑。

    “冷死了,关门关门,今晚可以安心睡个好觉咯!”

    到这,其他人回神,纷纷也放松下来,至于计先生这等神异之人在雪夜赶路这种事,显然不需要他们担心。

    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,厅堂内的气氛一改方才的压抑,变得热烈非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