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胜在台上用笔记,克罗伊登连主教练都难找更不要说什么助理教练、守门员教练、体能教练了,文胜孤家寡人一个,什么事儿都得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台下还有一个人就不大好意思了,不过他脸黑,谁也看不见他脸红。

    这个人就是阿尔伯特走后被扶正的主力前锋埃米.特劳雷,他是球队数个黑人球员中一员。

    克罗伊登有很多移民,有色人种不少,特劳雷的父母就来自于非洲。

    特劳雷少年时代在克罗伊登青训营待过,跟乔伊一样都是嫡系球员。

    离克罗伊登不远的地方就是水晶宫,在少年球员的争夺方面,不用说水晶宫占据很大的优势,克罗伊登的青训营水平并不高,相对说来其实可以称之为很低,特劳雷、乔伊包括文胜自己都曾经把水晶宫青训营当作第一选择,而不是克罗伊登,只是人家瞧不上他们罢了。

    特劳雷现在已经二十岁,家里兄弟姐妹多,他是老大,不得不早早的工作,他没什么文化,又是有色人种,从事的工作比较辛苦,周末能来参加训练比赛已经殊为不易,难能可贵。

    此刻听队长解析上个赛季的问题,他感觉自己身为前锋实在不怎么称职,他共参加了40场比赛居然只进了6个进球,比起阿尔伯特差得太远了。

    特劳雷感觉队长在指责他似的,有些愧疚,脸也发烫。

    文胜在台上边听边写边听边想,要说克罗伊登的问题,其实很简单,正如队长霍金所说,阿尔伯特搬家走了,球队缺少一个能进球的前锋。

    对于职业球队来说少一个能进球的前锋不一定是灾难,但是对于克罗伊登这样的业余球队,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要死人滴。

    职业队还有钱补一补,业余球队怎么补?!只能内部挖矿,挖不到矿,那就得看教练的本事了,诺伍德显然没这个本事。

    文胜这几天没有白忙活,他一直都在想克罗伊登的未来战术,没有好的球员真得看看教练的本事,现在大家陆陆续续的谈论给了他不少的启发。

    等大家都发完言了,文胜这才站起身来说道:“非常感谢大家的发言!因为这给了我不少启发!其实大体上的情况,我也了解一些,结合你们所讲,我也想讲两句,你们可以听听我的看法!”

    “阿尔伯特已经是过去式,他离开了克罗伊登,也离开了球队,这是我们无法挽回的!我不想在这里做过多的讨论!”

    “从数据上来看,上个赛季我们的丢球数是南区第二多的球队,进球却也是第二少的球队,而我们居然没降级,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!”

    大家很少关心数据,现在听文胜这么一说,不由得窃窃私语,暗自侥幸。

    “防守不佳,进攻不利,这是我们现在存在的主要问题!造成这样事实的因素我认为主要有以下几点,一是战术纪律性不够强,不管是我看过的正式联赛还是今天的队内训练赛,你们都太容易失去自己的位置!”

    “第二,心态过于急躁,正如霍金先生所言,你们也许太在乎进攻,往往无法攻破对手的球门就显得很急躁,反而被对手抓住机会!”

    “第三,我想说,你们的水平着实不怎么滴,可偏偏你们不少人还自以为是,真当自己是业余界的最高水准不成!”

    第一第二倒没什么,第三这就过分了!

    有的人已经恨不得冲上去揍一揍这位街坊邻居!

    “千万别想揍我!我真的很怕!”文胜画风一转马上做出怕怕的猥琐样子,然后双手一摊,“请原谅,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直!”

    “请诸位记住,现在是在战术课上,不是角斗场!请记住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球队的人,不是一天到晚闲得蛋疼专门揭你们短的人!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,大家又不好意思的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