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出一篇更加完美的论文。”

    茶欢拿出梳子,梳理自己柔顺没有丝毫分叉的灰发:“而且,我们跟当年一样,都是过了期的小朋友。”

    乐语眨眨眼睛,想问问他有没有后悔当年没在学院里就开展这个课题,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,感觉问出来像是侮辱他,更重要是万一他恼羞成怒将自己从七楼扔出去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茶欢忽然八卦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有啊,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吗!”茶欢冷哼一声,又问道:“不说名字,说一下性格特征也行吧?”

    “性格特征?”乐语想了一下,说道:“嗯,比较感性,有点自卑,但很要强,因为负责重要的工作总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,平时能跟我玩到一起,打战牌的技术只是略逊我一筹。哪怕我忽然不见了,她也有能力重整旗鼓,甚至将自己的事业发展得更好……”

    茶欢嗯嗯地点头,总结道:“简单来说,你喜欢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?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乐语摆摆手:“别聊这些的有的没的,讲计划,讲计划。”

    茶欢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武者,花了十几分钟就将‘反杀计划’安排好,乐语也不再待下去,站起来起身告辞,差点一个趔趄跌倒。

    在茶欢办公室呆的这一个小时里,乐语一直维持着‘空气椅子’的姿势,动都没动过。对于拥有‘冰血体质’的乐语来说,他根本感觉不到大腿酸痛,因此将这个逼装了足足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茶欢笑了笑,喊停了乐语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扔给他。

    乐语接住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血饮八稻流和血棘八稻流的融合。血棘八稻流只是我的一个浅显想法,这些日子我改进了一下,并且融入到血饮八稻流里,对你应该有些帮助。”茶欢说道:“侍温虽然蠢,但他是极少数不惹我讨厌的蠢材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来雅,嗯,她的如意执剑战法修炼得很好,你不用过多理会。”

    乐语点点头,好奇问道:“校长你对八稻流这么了解,难道你主修八稻流吗?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主修执剑战法。”茶欢平静说道:“不过当年把我左臂撕下来的人,是八稻武者。”

    乐语瞬间懂了,并且很知趣地没有问之后的事。

    路过鸟笼的时候,乐语吹了声口哨,鹦鹉马上飞过来,大声叫道:“相信我,我真的是被茶欢变成鹦鹉了,不是假的,不是假的!”

    还真的说出第二句不同的话了!

    这时候,茶欢的声音从后面响起:“虽然我教的很好,但终究是骗不了人。毕竟,人的肉体是怎么都不可能转变成鹦鹉的身躯。”

    乐语点点头,看了鹦鹉一眼便走进机关梯下去,然而鹦鹉一直叫唤,直至机关梯启动,载他离开了七楼。

    中午,去猪食饭堂吃饭;下午,去给侍温来雅上课;晚上,八点准时跟‘音’网聊。

    一天过去,乐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没错,人的肉体是怎么都不可能转变成鹦鹉的身躯。

    但是,人的灵魂未必不能进入鹦鹉的身躯!

    假如乐语被一只鹦鹉啄死,难保他不会变成一只鹦鹉!

    在这个略带一点奇幻的会要世界里,灵魂转移并不是完全没可能,乐语就是最鲜明的例子!

    可恶,所以那只鹦鹉体内到底有没有人的灵魂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乐语离开七楼后,茶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。

    由于他位高权重的缘故,因此茶欢能比炎京普通人提前两天获得各地的当地报纸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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