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返回去,在港窑殡仪馆门口偷瞄,因为这里殡仪馆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的。

    里面的灯亮着,司机就下车颤巍巍的进门口,在门卫室打量,看到值班的小伙子就问刚开始有没有人进去,大概一个多小时前。

    门卫的小伙愣了下,才说,没人进,就刚刚才有几个人进。期间他一直没看到人。

    深更半夜,司机有点被吓着了,苍白着脸一笑,又转身上车走了。

    当初那说这个事的大妈最后还说了,这件事在YC市穿的很开,那司机第二天白天进殡仪馆找去了,别说,还真的就找到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一个死人,用白布单子已经放到了储尸柜里头了,听说是前两天跳江死的,具体原因不知道,水上派出所送到这里来,孤苦伶仃,连个家长过来看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总之殡仪馆和医院,都是这些个不干净东西的高发地,按照人们说的,这些地方是死者最后的停留站,阴气很浓郁。

    我当时就杵在了原地,不明白为啥就跑这里来了,现在殡仪馆的大门口,我往里面看了看,空荡荡的,只有门口有个门房老头无力的坐着。

    这地方怨气蛮重的,自古以来,中国人都讲究死有全尸,在国外,一般都是那种招惹了脏东西,像是什么传说中吸血鬼之流才会被火烧,但现在流行火葬,卫生倒是卫生了,可有些东西,不是一把火就能烧没的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是在发展中的城市,像我们那偏僻的地方,村民虽然知道青山县也有火化场,但死的人从来不去哪里,很多偏僻封闭的小山村,还是讲究全尸入葬。

    苏战民穿的很体面,进去的时候门房的老头看到了,就问我们俩是干什么的,要做什么,要进去的话是要登记的!

    苏战民从门房的玻璃窗,敲了敲柜台,说进去找人。

    门房老头问找谁,需要担保人。

    苏战民不想多说,也没为难这老头子,就在旁边打了个电话,我看准这个机会,连忙跑门房老头面前,问这港窑殡仪馆以前是不是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门房老头看我是个女孩家家的,年纪又不太大,见到我跟他打招呼,就说:“女娃子,宜昌就一个港窑,这是刚搬到这里来的,你一个闺女,跑这地方做啥?”

    我一听脸色就不太好了,当初那大妈说事我还以为是胡扯,没想到我也有亲自来港窑的一天。

    我说:“大爷,这殡仪馆里面,有没有什么忌讳啊!”

    门房老头瞅了我一眼,估计听我的口音知道我不是YC市本地,虽然方言老头听的懂,但是宜昌这边说话老是会带一个撒字。

    门房老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估计有些事都是被通知过,不能外传的,想了想,他给我说:“女娃子,我跟你讲,勒(这)地方邪门的很。你还是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门房老头说的很小声,说完还四周的看了看,一脸的紧张,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这殡仪馆发生过什么事情吗?”我大致也猜测到,奶奶当初用的古阴童子,应该就是来源这个殡仪馆,但十几年了,而且这殡仪馆是搬过来的,还能找到嘛。

    “这个事上面管事的人交代过,不让我们说的,不过女娃子,你竟然想听,我就跟你唠嗑一下,但是这个事儿,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说啊。”门房老头又四下看了看,一脸的谨慎,在看到没有人在四周后,这才小声对我说道:“女娃子,我告诉你!这个殡仪馆,经常会死人哪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没谱,我没明白意思,虽然我这么大没进去过殡仪馆,但是我知道殡仪馆就是储放死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您能不能具体说说看!”我问门房老头,想让他说的详细点。

    老头琢磨了下,然后想了想,对我说:“这殡仪馆发生过三件诡异的事情,这三件事是绝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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