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错,就是不该把柳幻儿的话来传达给姝主。”涂殿琴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勾芙慢慢低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“除了这个,你还被一些人暗中跟踪了,你知道吗?”涂殿琴又语来。而她说的自然是鎏布衣、纫孤星、乞存山三人。

    闻言,勾芙再次一震,下意识就朝四周望去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,本顶已经将这些人震退了。”涂殿琴淡淡一语。

    勾芙再次低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“勾芙,现在,本顶给你两个选择。

    “一,你立刻回独殿当着姝主的面,把此筝碎灭,并发誓再也不和柳幻儿过多接触。

    “二,由本顶抹除你在姝主身边侍奉时的所有记忆,然后离开妖妖城,不准回来。”涂殿琴淡声依旧。

    勾芙略微怔了怔,立刻一语:“涂上,我选第一个!我选第一个!”

    “好,那你现在就拿着它回独殿等着吧!”涂殿琴随即一语。

    勾芙应是,再次行了一礼,转身赶回府中之殿。

    涂殿琴驻足间,内心却是已转念在想,嗯,姝主她手上拿着一株九缕妖乌到底是要做什么呢?看她之前思浸的神态,好像是陷入了浓浓困惑。嗯,这事我要和陛下去说一下吗?不,算了,姝主她现在心情很坏,还是别让她再恼火了。

    随后,涂殿琴深吸一下,便身化白光,也回了城主府去。

    而当她回到之时,灰色帷帽少女姝却是已悬立在颇为热闹的婚宴场上空。主层中心的青怿一见,自然是立刻腾身来到了灰色帷帽少女姝的旁边,并行礼问候:“姝主九安!”

    灰色帷帽少女姝没有看他,只冷冷一问:“他俩怎么在第一客层坐着?”

    青怿顺着灰色帷帽少女姝的视线望去,说的赫然就是和青喆坐在一起的白畴和白菀,而且,白畴此时仍旧在对青喆大献殷勤。也许,这白菀也是这白畴从勾芙身边叫过来陪人的。

    不由地,青怿有些尴尬了,连忙一语:“姝主,白畴是送了一盏价值两亿以上的春涡咏漫灯为礼,所以才被安排到了第一客层。至于白菀,那好像是懿咏对勾芙的安排,是让她带着这小丫头去下面客层玩玩的。”

    灰色帷帽少女姝瞥向青怿,冷声再起:“那青卜懿咏他人呢?”

    青怿犹豫了一丝,才语:“他有点累,先回新房去了。”

    灰色帷帽少女姝哼来:“这新郎都不在了,还热闹个什么劲!去,给本主立刻散了这宴!”

    青怿怔了怔,似欲劝语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,涂殿琴出现来,接声:“青怿,按姝主说的做吧。”

    青怿似是有些无奈,应声:“好。”说完,就下到了主层中心,安排去了。

    很快,那乘怜烟的琵琶美律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很快,各个客层的来客纷纷而散。

    一场盛大的婚宴,就此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殿琴儿,你去把白畴和白菀带到本主的独殿!”灰色帷帽少女姝说完,身影消失。

    涂殿琴也没有多迟疑,落身来到了正要散离的白畴、白菀以及青喆旁边。

    青喆见而恭敬问候:“琴母福安!”

    “涂上福安!”

    “涂上福安!”

    白畴和白菀跟随着行礼。

    这青喆之所以以琴母称呼,那是因为他的生母青蓉曾经想让他认涂殿琴为义母,只不过,涂殿琴当时并未表态,于是最终也就折了个中,如此称呼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