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些许,才语:“没错,当初是她助我逃离到了兽妖城,我也的确是把家传之物给了她。阁下确认这个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一天龄思忖了几息,才接声:“那须兄可知自己的家传之物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须寒问皱眉,微微摇头,语:“我的先辈们只知道它很重要,但是具体是什么,却都是无从知晓了。可以说,它虽然传承了下来,但是具体的传承讯息却是已经断绝。若不是这样,我也不会轻易将它割舍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的先辈们应该有想过很多办法,去解开它的秘密,对吗?”一天龄听而又问来。

    须寒问点点头,回:“但都是徒劳无功。”

    “须兄,那你想过将来再去向巫马小姐要回吗?”一天龄继续问来。

    须寒问听而失笑:“回报就是回报,岂有再去要回的道理?”

    一天龄也笑了,犹似进一步试探来:“那如果里面的东西真的难以估量呢?”

    须寒问一震,忍不住语来:“阁下这话什么意思?莫非阁下知晓我族传承之物里有什么吗?”

    一天龄深吸一下,语来:“须兄,你且回答我,如果木盒里面真的存在着一个了不得的东西,那你是否会去要回?”

    须寒问皱眉,内心矛盾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,他已然猜到一天龄不是无的放矢。可是真的再向巫马莉莉索回,他却是做不出来!

    好一会儿后,他才说来:“如果……真的存在,那也和我无关了。”

    一天龄微微笑了笑,这个答案,他应该是感到挺满意。

    “阁下笑什么?”须寒问紧紧盯来。

    一天龄却是一转:“须兄,你这个脸谱,借我看看如何?”

    须寒问内心顿冷,一语:“阁下,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非常过分吗?”

    一天龄却是笑来:“须兄,这并不是要求,这只是一种兴之所致!须兄也可以当它是一种纯粹的交流。在这生灵与生灵之间,总是会产生一些人生交集,有时它们或为火花,有时则或为水乳,等等!而不论是什么样的交集画面,其实都值得每一个生灵去用心相交!”

    须寒问内心冷意渐却,迷惑渐起。

    “须兄,你放心,我,可以闭上双眼,不看你之真容。我,就是突然想看看你这脸谱,别无其他。”一天龄说完,主动闭上双眼来。

    须寒问听而却接:“阁下闭上这双眼,又如何来看?”

    一天龄面带微笑,语来:“九界任何界器,并非只有眼睛可看,有时,双手也能尽识!”

    须寒问心头微震,不自觉地看向了一天龄的双手,但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,丝毫不存在什么异样!

    犹豫再三,须寒问还是想得更清一些:“阁下,你别故弄玄虚了,还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我,你为何这么想看我的脸谱?”

    一天龄接声来:“不瞒须兄,我,略懂界器之学,也许看过之后,还能帮你改进些许。”

    须寒问不由呆了起来,改进?这……怎么可能?这脸谱可是兽道会席亲手所制,他一个小小的灵龄境二季怎么敢如此夸口?

    似能觉察须寒问的讶异,一天龄又语来:“须兄,你这脸谱虽然是一位人龄境之上的境者为你量身制作,但是它却略有不足,那就是它无法完美激发你身上的须妖血脉!由此,你戴上它的时候,自然就会存在着一丝丝不适!而这种不适,是会随着你境为的提高而变得越来越明显!最终,你是……会被你所练的这种脸谱术法给伤害,甚者,你的寿命也将会严重减少!”

    须寒问彻底震骇了,他……他竟然知道我身上的这丝不适感!

    “还有,你此时的境为并不是非常稳定,想来,这应当是你在用这脸谱境练之时贪图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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