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破玉佩,都还舍不得归还。谁会信他说的谎言?

    秦璃集中心思盯着那块儿玉佩,趁着玉佩在半空出划出一条弧线,还没落地之时,赶紧用双手稳稳的接住。

    愤然拿出一块儿黑布头,轻轻的擦拭玉佩,秦璃当着众人的面儿,把黑布头扔在了付煜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都道是‘人养玉之身,玉养人之德’。这玉倒是块儿上好的玉,瞧瞧,它一回到我手中,就变得有光泽的多了。”秦璃看向付煜的眼神里,不禁闪过一丝鄙夷,道:

    “只是你这德行有失的小人,不配拥有!”

    付煜伸手揭下脸上的黑布头,毫不客气的怼了秦璃一句:

    “哪儿是我不配拥有?是你得把这块儿玉佩留着,好拿去给你的小白脸佩戴。你着急忙慌的逼我退亲,不就是想在恢复自由之身后,去寻他,好跟他朝夕相处?”

    郭氏恼羞成怒,蓦地抬起右手,一掌狠拍在付煜脸上,道:

    “无耻!”

    付煜挨了打,被打的肿了大半张脸。顿时又羞又气,低着头,伸手捂着脸,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那些妇人们只见郭氏这样儿,纷纷自觉的让道,好让郭氏和秦璃离开。

    秦璃由郭氏牵着手,在众人的注视下,前往马车边。开了车厢的门,坐进马车,回府。

    回到家了,秦璃仍在思考着一个问题:之前在衙门外面儿,帮她解围了的那些妇人们,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,才去帮她的。

    为了弄清楚这事儿,秦璃在服药了歇息之后,再醒来,就跟清荷说起了这事。

    清荷偷笑了下,凑近秦璃耳边,声音极轻的道:

    “小姐,这事儿,你该早些问我的啊,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秦璃愕然,“那你不早说?”

    “你又没问我。”清荷眯眼笑笑,伸手指向竹林所在的方向,道:

    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帮了小姐的大忙的人,这会儿应该还和老爷在竹林里说事儿。”

    秦璃佯装生气了,伸手轻轻的掐了掐清荷的手背,嗔怪道:“我让你说一半留一半的,不让人痛快。”

    清荷委屈巴巴的眼神儿看着秦璃,“小姐,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你如此聪颖,当然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清荷坏坏的笑了笑,“呵,小姐莫不是等着我说出他是谁,好高兴高兴?那行,我说给小姐听:当时小姐和夫人在走出衙门之后,我由衙门的一柆身穿红衣的姑娘带着,走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行至半路,我就看到了小姐和夫人,在和那个混帐东西理论。而就在那时,三公子给了一位妇人几片金叶子,给那位妇人递了个眼色。没一会儿,那位妇人就走上前去,对付公子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