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身子的越发向下靠近,

    二人渐渐的就呈现出了极为暧昧的姿势,几乎可以说是贴在一起的状态,

    “然后你也顺便可以亲自验证一下,朕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,‘心有余而力不足’。”

   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元睿明的嗓音压的极低,像是在说只有二人可以听的悄悄话一般。

    呼气也温柔酥麻的轻拂在白景音耳廓,又引得她一阵酥麻。

    转过头去,白景音闭上眼,

    深呼吸着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脏和蔓延而上的那种燥热与异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白景音紧紧皱着眉头,喊道:

    “够了,皇上你有些玩的过火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努力在用大声掩盖心中的不安,但是这怪责与抗议的话怎么说都不似从前那样有底气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元睿明没有回答,随着他的沉默,屋内变成了一片胶凝与死寂。

    因为她闭着眼睛,所以此刻并没有看到元睿明的表情。

    当看到她紧紧皱着的眉头、抗拒的表情和仿佛极度厌恶亲近而别过去的脸之后,竟会有一种失望与受伤的情绪涌上来,哪怕微忽极微,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心境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反感与他接触吗,

    是因为心有所属,

    还是只是单纯的抗拒。

    说来也是匪夷所思,一个呼风唤雨易如反掌从来不知被拒绝为何物的君王,居然在这个人身上屡屡体会到被嫌弃的滋味,还真是新鲜。

    见许久都没有动静,

    白景音悄咪咪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,

    正好就看到了元睿明自嘲般的嗤笑,

    然后微微与她拉开了一小截的距离,

    即是玩笑,

    便得继续开下去,不然便会显得真了,让两个人都为难。

    元睿明这样想着,纵使心中五味杂陈,还是接着方才的剧情,用带着些许淡漠的语气道:

    “若这样就叫过火,那你对朕方才的那些话,便不叫过火了吗。”

    他掐着白景音的下巴,

    强迫着扭过来直视着自己,

    “心有余而力不足?不行?是,朕是不会治你的罪,但是不代表就会放过你,你向来放肆,也该对自己的行为付出点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,你不会想对我做些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白景音瞪大眼睛盯着元睿明,

    只见元睿明并拢两指,左右比划了两下,挑眉着轻描淡写道:

    “你高估自己了,朕对你没兴趣,只是对你保持着现在的姿势,这样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躺一天比较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什么?要让她保持这样别扭的半下药的姿势待一晚上?

    白景音眼眸很明显的抖了一抖,那估计自己这把老骨头也得被折腾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