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罢了。”

    凉月不蹦了。

    “青染,是上一任的妖主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看来玄晖,还真不把你当回事儿!”

    “玄晖为什么要把我当回事儿?”

    凉月说完,打了自己一巴掌,这不是骂自己吗?

    男人笑了很久,把凉月都笑困了。

    “你笑吧,我要睡了,祝你早日冲破封印。”

    凉月不想理这个不知为什么可以与他联通思想的男人,因为这是很危险的,因为对他,凉月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小妖主,小妖主?”男人却开启了叫魂模式,凉月有种想把自己的脑袋都砍掉的冲动!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做甚!”

    男人不叫了,却说:“你,去过雾涯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又抽什么风?

    “哈哈,你作为妖主竟然都没有去过雾涯!你呀!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笑够了,终于沉寂了,可凉月却失眠了。

    雾涯是什么地方?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

    这个问题萦绕在凉月心里,直到她深刻地把情绪写在了脸上,凉月也没有想明白。

    桃核儿一早上伺候得小心翼翼,姑娘心情抑郁这事儿可大可小,就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踩到猫尾巴吧。

    “姑娘,今日咱们要去慈方庵看太后娘娘,您是穿这套水绿色的,还是鹅黄色的?”

    凉月想抓头发,可桃核儿已经把她头发给梳得板板正正的,凉月只好抓两把空气,随口道:“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桃核儿做了比较:“这套水绿色是轻罗馆送来的,这套鹅黄色的是宫里送来的,要不,就选鹅黄色的吧?毕竟今天同行的还有皇帝呢!”

    “嗯,随便。”

    凉月不甚在意,她现在满脑子就四个字:青染、雾涯。

    “小侄女儿!”

    殿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,凉月捏了下眉心,气人的家伙来了。

    “小侄女儿!”还带着童声的小皇帝又在作死的边缘试探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呀!马车已经候在外头了!皇兄说你要是慢了,母后的压腰钱可全给我了!”

    凉月白了眼镜子里的小皇帝,他今日穿了一身红色常服,显得面色又红润了几分,凉月其实特别想嘴欠地问一句:“看望的又不是你亲娘,为啥你这么兴奋。”

    犹豫了下,凉月终是没问,也没心思问。

    “就快好了,你回马车等着吧!我要换衣裳,桃核儿把陛下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殿门又被关上,凉月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,回头时却撞上一堵墙。

    玄晖?

    “我今天有事儿,要捉妖等我办完事儿的,要不你就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凉月绕过玄晖,完全不想连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反正没有我,你只怕会更顺利。妖判嘛!还有你搞不定的妖吗?我这么没用,你们带着我也是累赘……”

    “慈方庵有妖,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凉月咬了下唇,不屑一顾地说:“好像我去哪儿,妖就跟到哪儿。妖判大人灵力高强,那你就去把它收拾了呗!该抓就抓,该杀就杀。我没那本事,也不想操心。”

    门又被推开,凉月回头一看,玄晖果然又秒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