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清军道佥事不是本地官,肯定住在衙门里,只不过,谁知道这位不管事的大人,会不会这个时候出去了呢。

    “走吧!”

    许白点点头,迈步就朝着清军道衙门走了进去,在门口懒洋洋的两个军兵,见状正要阻拦,却是看到了王劲松,顿时咧开嘴,又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许白却是没有理这两个家伙,带着人直接走了进去,径直朝着大堂走去,在他身后跟随着的那些属下,却是散开来,从两边直接朝着后衙而去。

    王劲松心里一咯噔,正要开口,许白已经走进了大堂,在当中的其中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王主事你出去给其他人说说,锦衣卫办事,让他们莫要抗拒阻拦……”

    外面已经响起了喧哗声,王劲松来不得询问许白的意思,急忙走出去,对着清军道衙门的其他人大声的喊了起来,有他这个主事出面,衙门里倒是很快的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是,不出意外的,进出门户把守,都已经有锦衣卫接管了。

    “许大人?”

    王劲松重新走回大堂,脸色已经有几分难看了:“大人莫非是要拿我清军道衙门先开刀?”

    “按察使司天津清军道何金昌,尸位素餐,毫无作为,坐视白莲教妖人在天津坐大,王主事,你说我锦衣卫不该办他吗?”

    “佥事大人其实为人不坏……”王劲松叹了口气:“而且,大人,天津的情况你也亲眼看到了,就是我清军道衙门真要做事情,只怕也做不了什么事情,若是锦衣卫拿办了佥事大人,那佥事大人,还真有些冤枉!”

    “不作为,是他人不好,对不住朝廷给他的俸禄,被我拿了,那是他命不好,对不住这满城的百姓……”许白淡淡的说道:“而且,我要办的事情,接下来要清军道的大力配合支持,一个不作为的佥事,我留着他过年吗?”

    说话间,这清军道的佥事何金昌被锦衣卫们从后衙带了出来,他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,分明就是被锦衣卫床上拎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做了什么了,你们构陷我什么罪名!”何金昌被推进大堂的时候,还在不停的叫嚷,听起来叫嚷声中气十足,但是,王劲松却是看到了这为平素熟识的佥事大人眼中的惊惶。

    “王主事,你给他们说清楚,老夫做了什么,值得京师的锦衣卫大动干戈的来抓我!”

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王劲松有些艰难的开口,许白却是摇摇头:“王主事暂代这按察使天津清军道的职司,不该说的,就要开口了!”

    “是你个混蛋将锦衣卫招来的,你个王八蛋,我哪里对你不住,值得你如此构陷我!”

    何金昌勃然大怒,对着王劲松大骂起来。

    “何大人,给自己留一点体面吧!”许白回过头,冷冷的看着他:“一定要我将你五花八绑堵住嘴提走么,你可要知道,我锦衣卫可从来没有抓错的人?”

    何金昌眼睛眯了起来,看着眼前的许白,眼中露出一丝不甘:“……那你们拿我,到底用什么罪名!我自问为官清廉,也从不掺与朝堂争端,像我这样一心想好好做官的人,锦衣卫都不放过,那天底下,还有锦衣卫能放过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锦衣卫又不是疯狗,见人就咬!”许白冷冷说道:“你还是先想清楚,自己做错了什么,再来问我们为什么来拿你吧,不着急,去京城的路上,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去想!”

    一群人将这何金昌押了出去,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,还是落在锦衣卫手里任命了,这何金昌还真在自己属下面前保持了几分体面,整个衙门里上上下下安安静静的看看自己大人被锦衣卫的人带走,一时间,无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“清军道衙门从现在起你做主!”许白看了王劲松一眼:“没人掣肘,你做事情想必就没有什么顾忌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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