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都是狗,村里的土狗什麽时候有肉吃?”

    杨子陌想,总有一天它会改吃鱼,把这条空话特别多的鱼先吃掉。

    “瞪我干什麽?我们俩一家的。”薛鱼儿道,“你说气人不,我不便骂了那偷懒的小婢女几句吗?她便在身后说我是夫人狗腿子!”

    杨子陌表示,不屑于和她为伍。

    这条鱼,一人便是一万只鸭子。

    它听到屋里的响动,晓得杨玉醒了,顿时高兴地撞开门窜进去。

    薛鱼儿也跟着进去。

    杨玉疾速地放下幔帐:“鱼儿你先别进入。”

    薛鱼儿边哈腰替她修理地上的衣裳边撇嘴道:“行了,您别藏了,我什麽不懂?”

    杨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为了缓和尴尬,她问:“将军呢?”

    “去卫府了。”

    杨玉略想一下便清楚秦谢舟去找卫三郎了,预计是关于河北的事儿要说。

    想起河北,她便想起贾霞,吃过饭让月见把贾霞叫来。

    贾霞向她行礼,眉宇间并没有惊慌和谄谀,环着长剑,豪气勃发又拒人于千里以外。

    杨玉让她坐下,道:“你的事儿将军同说了。我也反面你绕圈子,如果你有自己的希望,我尽量周全你;如果你无处可去,便临时留在府中。”

    贾霞道:“我无处可去,除了秦将军,也没人敢收留我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如何同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让我护卫夫人,自己决定去留。夫人如果不留我,我便得走。”

    杨玉写意地点点头,便应该是如此的双向选定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无处可去,那便留下。我给你说明下,月见和薛鱼儿。她们两个,和你一样,都是在我身边陪着我,并不算主仆。”

    贾霞眼中终于露出些许惊奇之色。

    月见温婉笑道:“贾姑娘,各人都有各自缘法,我和鱼儿也都是薄命人,多亏夫人不嫌弃,与我们立足之处。遥远你便晓得夫人的好了。”

    薛鱼儿则睥着贾霞:“心正可以做姐妹,心歪了便当心点,我便是夫人狗腿子,你敢撒野我便敢咬你。”

    贾霞完全不睬她。

    薛鱼儿终于发现,这大约是一块无处下口的铁板。

    便如此,杨玉身边又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杨玉不出门,不见客的时候,贾霞都呆在她自己的小院里不出来。

    薛鱼儿很八卦:“夫人,您便没问问,她为什麽要杀她爹?”

    杨玉瞪了她一眼:“不许问。”

    秦谢舟是晓得的,只是“弑父”太敏感,杨玉没法问,她相信,秦谢舟必定认为这个原因很合法才会把她带回归。

    薛鱼儿却嘟囔着:“我早晚都能晓得。”

    月见拉了她一把,不让她再说。

    杨玉道:“让你盯着的事儿,盯得如何样了?”

    薛鱼儿顿时来了精力,“您真是锦囊能力,鱼饵放出去了,便要中计了。宴会那日,您穿男装露个脸,不愁钓不到孟语青。”

    杨玉眼底微凛,角勾起。

    府里宴会,因为都是女宾,秦谢舟天然便要避出去。

    杨玉早上对着镜子描眉,秦谢舟很少见她如此,在身后眼睛不眨地盯着,争先恐后:“要不我给你描?”

    杨玉:“……改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