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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实如何,其实都在旁人的嘴里,上官玉那时若是聪明一点,或许现在又是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也是这个地方给他见到了“破烂王”金无用,说是被救也不恰当,只是没法在进行两人没羞没臊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上官玉没想过这一别竟然成了永恒。

    现在山洞已经被封住了,里面就葬着上官玉原来见到就想要逃离,而现在却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洞口之外没有树碑立传,上官玉觉得彭琪应该不会喜欢,这个大咧咧泼辣的女人,或许最喜欢的还是他的陪伴。

    命运的变化,实在太过神奇。

    王予正在见证着这一切,随即又想到了他用不光彩的手段弄到的几个女人,心里就是一阵温暖。

    他见到了人性的丑恶,也看到了一丝人性的光明,这一刻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去了。

    美人小火炉,下棋喝陈酒。

    又或者给她们画眉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有没有求过你一件事?”上官玉早已哭的够了,双手上的泥土还在,洞口却已经被大雪覆盖,看不出一点被掩埋过的痕迹,来年春天这里就会被绿草淹没。

    王予一怔道:“好像没有。”

    上官玉道:“我知道你诗词写得好,替我写一个给她的。”

    王予忽然有些头痛,果然有了感情的人,无论男女都是不可理喻的,悼念亡妻的诗词很多,但人家不是你老婆好不好,写出来也不应景。

    当然这些话他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

    上官玉等了半会也没等到王予蹦出一个字来,疑惑的转头看去,只瞧见王予把自己的头发都弄乱了。

    “想不出来就算了,我也知道你的水平有限。”上官玉不客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王予被说的一愣一愣的,道:“不错,学会开玩笑了,你不知道我都快被你这几天死人脸郁闷坏了,我给你说。”

    上官玉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,一振衣袖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王予道:“去哪里?”

    上官玉道:“她说这一辈子没有出过泰州,我想带着她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王予道:“你是认真的?”

    上官玉笑道:“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人?”

    王予道:“好吧,去看看也好,说不定咱们那一天也会在外面相逢呢。”

    上官玉道:“说来奇怪,我在离州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觉得投缘,没想到如今要走了只有你一人知道,也只有你一人送行。”

    王予道:“谁不是呢,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朋友,谁知多了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上官玉道: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王予道: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风轻了一些,雪也飘得柔顺了一些。

    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两人的离别祝福。

    一声声的“保重”之中,两人头也没回的各分东西。

    上官玉去了远方,他想要踏遍山河,只为彭琪喜欢。

    王予回到了青石镇,宅在家里,有美人相伴,若是江湖一直平静,波澜不兴,或许他能一直住下去。

    而上官玉和彭琪的故事他只藏在的心里,谁也没有告诉。

    大雪之中,除了归家的人,还有两个逃亡的人。

    严持和钱开来这一对苦命的兄弟,已经被“天诛”追杀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最凶险的那一次,是由紫竹林的少主解决的,而这一次,却没有人能给他们分担一点压力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日子,咱们还能坚持多久?”钱开来身上的衣服造成了乞丐装,身上的伤口也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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