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对他说:‘种麦和种谷是不同的,你需要去学习新的种植方式。’

    但是他不听,还按照种麦的方式,最终颗粒无收。

    您的齐国就是这样,之前齐国强盛,人民富裕,所以您的法度显得并不严苛,您的税收并不严重。

    但是经过大战,齐国民众的生活已经困顿了,就连您的王宫,甚至都有未曾修缮的地方,这时再使用先前的法度,就会让国人产生严苛之感。

    正如您的手一样,伸到冷水之中,或许严寒刺骨,但还是能够忍受的。

    但若是您的手先放到热水之中,再放到冷水之中,您还能忍受吗?”

    齐王申摇头道:“先浸热水,后浸冷水,这是对犯人才使用的刑罚,寡人自然无法忍受。”

    孟子笑道:“明明是同样的一盆冷水,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区别呢?

    是因为您手的温度不同了。

    齐人同样如此,他们的境遇已经变化了,而您还在使用旧的法度,这难道是合适的吗?

    如果您现在更加仁义的对待您的子民,减免他们的赋税和劳役,让他们自由自在的种地,留下余粮,这样就能养活一家人。

    年老的人可以活命,年幼的孩子有人供养,一家人都可以正常的生活,而不是被那些吏员逼迫的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如果您能够做到这一点,难道会有人不感念您的恩德吗?

    若是您能够做到洛国那样,即便齐国暂时没有强军又如何呢?

    您将得到数百万愿意为您而战的士卒,您将有一个富裕的国家作为支撑。

    稳固国家所依靠的永远都不是险峻的山川河流和坚城雄关,而是国人的人心向背。

    这就是素王所说的,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的道理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齐王申,孟子并没有一上来就宣扬王道,而是先明褒暗贬了齐法家一波,说他们现在已经不适合齐国了,应该抛弃掉。

    至于怎么做,听我的,走洛国那样的王道之路,好好的休养生息,别天天到下面收税,搞的国人家里的财产还不够交税的,到时候有钱有粮,国人感激你的恩德,自然就不需要担心其他国家了。

    听起来貌似没什么问题,但关键就在于时间。

    人心的培养是以十年计的,税收的减少是当时就能看出来的,十几年都足够法家完成一次强国的变法积累了,而王道才刚刚起个头。

    齐王申暗道:这是一位类似于孔子的贤人,怪不得洛国会看重他,但是仁义之道是不适合齐国的。

    齐王申并没有采纳孟子的政见,他心中还是怀着称霸的梦想,孟子心中虽然有些沮丧,但面上并没有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孟子在齐国之中讲学,同齐法家和齐墨辩论,别看齐墨是专门搞辩论的,但是孟子那可是极其少见的辩论天才,他擅长用各种比喻来证明自己的思想主张,而且他的文字非常的优美,经常性的化用诗经的赋比兴手法,来增强说服力。

    短短数月,就把专攻辩论的齐墨打的丢盔弃甲,至于专于实务的齐法家就更是不行。

    跟随孟轲而来的洛国之人那一车车的书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开始记录,然后当即就送回洛国之中。

    孟子还私下里和洛启文说道:“齐墨和洛墨之间,宛如萤火和皓月,这些人把墨家好的方面基本上丢尽了。

    齐墨对葬礼的奢侈浪费太过惊人,完全背离了墨家的节葬,空有墨家之名,而无墨家之实,还不如终日打打杀杀的楚墨,至少楚墨还同情穷困的庶民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的洛启文就是一乐,儒家弟子嫌弃墨家弟子葬礼太过浪费,这简直能够上滑稽集了,可惜不是宋人。

    以孟子的战斗力,如果不算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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