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足粮草辎重,前往北岸,才是最优。

    但人心难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北条氏政不假思索的点头道。

    于是王贵让人取来了笔墨纸砚,想了一下后,以皇帝的口吻,写了一封信,交给北条氏政过目之后,派人交给了海伯成的使者。

    汉军稳坐钓鱼台。

    随即,二人一起站起,进入了内帐,看了看吴年的情况。

    后帐内。

    医术最高的几位军医,加上太监、宫女日夜服侍。吴年的病情其实没有再恶化,但也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昏睡的多,清醒的少。

    王贵低头看着床上的吴年,叹了一口气,暗道:“人终究有一死,哪怕皇帝也是如此。但现在离开人世,是不是太早了?”

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..........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北岸海伯成大营。

    战兵披坚执锐,戒备森严。

    大帐内。海伯成与部将王光泽等五人或坐着,或站起来踱步,紧张的等待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大帐外传来了响动。众人精神一振,齐齐看向门口。片刻后,海伯成的一名亲兵走了进来,手持一封书信,递给了海伯成。

    海伯成连忙打开书信,迅速的浏览了一遍,脸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王光泽等人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海伯成把书信交给了王光泽,手指敲击着身旁茶几,发出了咚咚响声,低头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王光泽等人很快把信看完了,都是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亲兵抱拳行礼,转身离开了大帐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白天领兵南下。这是试探我们。”王光泽沉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没办法啊。虽然形势如此,但是我们毕竟可疑。哪怕是吴年,也不敢率兵北上登岸。也不敢打开自家水寨大门,迎接我们。黄盖火烧曹营,可是前车之鉴。”

    海伯成摇了摇头,抬起头来精神奕奕道:“但我是第一个投降汉庭的楚国巴蜀大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表现的好,就会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吴年礼贤下士,一定会亲自迎接我。我就能接近吴年,刺杀他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没有机会,我也可以请求率领战船,护送汉军渡河。在水上袭击汉军,把汉军沉入江河,成为鱼鳖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以上两条都行不通,我也可以潜伏下来,慢慢寻找时机。”

    “诈降。是以小博大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海伯成的情绪极为高亢,虎目之中精芒闪烁,对众人说道:“都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渡河。“降汉”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光泽等人听完后,也是热血沸腾,大声应是,转身下去了。

    众人离开之后,海伯成的情绪仍然高亢,没能马上冷静下来。他站起来在大帐内来回踱步,最后“铿锵”一声,拔出了腰间的刚回到,举在自己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用刀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得用拳脚。”

    “一拳击碎吴年的喉骨。”

    “或是撩阴腿。”

    “吴年一把年纪了,一旦蛋碎,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