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出戏?”

    那头猛地噤声。

    傅寒江唇角勾起的笑,玩味十足,“海总,你女儿说是我偷走了孩子,可是,我什么都没做,如果是你偷走了你的外孙女,你就当着沈念的面,与她讲清楚,别跑到这儿发疯。”

    海景年的声音,再次响起,“傅寒江,你说的什么屁话?我如果把不念偷出来,还不让念念知道吗?她可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
    傅寒江剥了颗口香糖塞嘴里,“是你让我去找她的,我还没动手,孩子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海总,这事赖不到我头上。”

    海景年怒斥,“小子,如果我知道你给我玩花样,我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从两人的对话,可以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的确是海景年让傅寒江去找沈念商量偷孩子的事。

    但是,两人应该还没来得及动手,孩子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而孩子的下落,成了谜。

    沈念浑身发软,根本都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张涛把沈念送回海家别墅,迅速召集人马,开始全城搜索孩子下落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傅寒夜那边,王朝也带着人在到处找孩子。

    傅寒夜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阴沉得吓人,一身风尘仆仆,发丝凌乱,他看完别墅里所有监控,发现监控全坏了,气得他一脚踢向了桌子。

    监控拿去找人修复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所有人都没睡。

    8号公馆周围路段的监控,全都调完了,也没能找到孩子半点下落。

    随着孩子丢失的时间延长,傅寒夜脸色越发冷沉。

    余嫂哭哭啼啼,吵得他难受。

    沈念睡不着,独自离开海家别墅,她来到8号公馆时,大门开着,无比讽刺。

    孩子丢了,傅寒夜也不用防她了。

    她直接去了书房,书房里,全是尼古丁的味道,傅寒夜像是烟囱,把自己笼罩在了白烟里。

    沈念走过去,毫不客气,“我怀疑是你把孩子藏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傅寒夜,你就这么恨我,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让我见不念,是吗?”沈念问得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傅寒夜赤红的双眼,刺破薄薄白烟,就那样怔怔看着沈念,“余嫂没传话给你?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让你见她吗?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与你复婚,这婚要怎么复?你说啊,如果不念找不回来,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时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王朝打来的,“傅总,有点线索了,你让余嫂过来,看看这只鞋是不是不念的?”

    傅寒夜没理像只刺猥一样的沈念。

    掐了烟,拿了大衣,擦过沈念的身体,大步走出书房。

    沈念毫不犹豫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余嫂刚上车,沈念就跑了出来,坐到了余嫂身边。

    傅寒夜坐在驾驶座上,他瞥了眼沈念,没说什么,车子发动。

    金色欧陆在暗夜里,敏捷得像只猎豹。

    很快抵达了郊外的渔塘。

    渔塘旁,王朝正低头审视手里的婴儿鞋。

    见傅寒夜来了,他连忙迎上去,“傅总,找到了只鞋。”

    “余嫂,快看看,这只鞋是不是不念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