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完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女人就要去挽他的胳膊,仿若他们真有关系一般。

    女人手刚沾到他衣袖,他就一把推开了女人,由于生气,力道有些重,女人脑袋撞到了墙壁,寂静的空间,响起了‘咚’的响声。

    女人不敢喊疼,眼睛里包着泪水,楚楚可怜的模样,任何男人都会舍不得拒绝。

    可他是傅寒夜。

    “张小姐,请自尊。”

    张嫣面色尴尬,可是,她不死心,颤抖着嘴唇,“傅总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我如果交不出妈妈的医药费,就得去陪那群糟老头子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我知道傅总心善,就当是做件善事,我张嫣,会感激你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傅寒夜眸子眯了眯,“你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张嫣微微愕然,张着嘴唇,“没……谁派我来,傅总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只是个红尘中的可怜女人,我不想陪那群恶心的男人,他们都可以当我爸了,傅总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傅寒夜终于明白,心软一时,便会被人拿捏。

    他冷硬着面皮,电梯抵达88楼,他刚迈出电梯,回头喝住了又要跟出来的张嫣,“再跟着我,你妈死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张嫣被他脸上的冷狠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步伐停在了原地,这一犹豫,电梯又关了。

    甩掉了张嫣,傅寒夜松了口气,他笔直走向薄司宴给的位置。

    大冬天,薄司宴身上只穿了件薄衬衫,长腿交叠,坐在卡座上抽闷烟,瞥到傅寒夜来了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傅寒夜看了看四周,没有看到傅纤纤身影,便问,“人呢?”

    薄司晏努了努嘴,示意他人在对面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傅寒夜正在提步过去,手肘被薄司宴一把握住,傅寒夜回头,看向光屁股长大的发小,眉头挑得老高。

    薄司宴吸了口烟,烟圈在他周围散开。

    薄司宴的声音,极淡极淡,而他的神色,可以看得出来,正在压抑着某种怒气。

    他的妹妹,薄司宴发什么邪火?

    “你知道傅纤纤来这儿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傅寒夜,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薄司宴轻笑了声,喉结微微一滚,又狠狠吸了口烟,随着释放的烟雾,他轻轻吐出,“她在里面陪男人,你说做什么?”

    傅寒夜目光黯了黯,傅家的女儿出来卖,把他的脸都丢尽了。

    他拨了拨领带,挽起了衣袖,二话不说,冲过去,直接抬手拍门,可能是声音太大,吵得里面的人不得安宁,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声,你家死人了么?”

    随着开门声启,透出来的是一记凶巴巴的女人声音,接着,是傅纤纤雪嫩美艳的脸,女人见了门口立着的人,嘴巴张得极大,像是忘记了反应,两秒后,她迅速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乱发,怒颜换成了笑脸,“哥,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