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亲生的。”

    “肯定不是我生的。”

    傅纤纤接嘴。

    薄司宴看她的眼神,说不出来的深意,“你生的,当然像你喽。”

    沈念伸手要接过傅纤纤怀里的宝宝,傅纤纤不让,沈念,“你手都要抱软了,担心手抱疼了,某人要心疼了。”

    薄司宴,“才不会心疼她,活该。”

    话这样说,可语气是宠溺的不行。

    薄司宴与傅纤纤这对冤家,分分合合,闹了这么许久的别扭,终于真正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沈念为她们感到欣慰。

    直到开席,傅寒夜才出现。

    脸上的表情,也没见得有多欢喜。

    薄司宴与司宴鸿意识到沈念与傅寒夜应该是闹了不愉快,两人尽量没话找话说。

    洋酒开了好几瓶,大家喝得也尽兴。

    为了活跃气氛,傅纤纤去楼上拿了把吉它下来,薄司宴从她手里抢了过去,吉它带子挂在腰上,像模像样地弹了一段。

    司宴鸿与沈念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傅纤纤笑着从他身上取下吉它,“谁要给你弹?这可是我哥以前最喜欢的吉它,上学时,我哥可是海宾一中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男神。”

    傅纤纤把吉它递到了傅寒夜面前,傅寒夜盯着吉它,眼角掠过一抹幽伤。

    气氛忽地凝滞,大家都看着沉默的傅寒夜。

    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,沈念赶紧把吉它接了过去,“我来弹。”

    从沈念放错的手指,以及弹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弦音,就可以看出来,她根本不会弹,说自己要弹,不过是想为傅寒夜解围而已。

    傅纤纤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,她瞥了傅寒夜一眼,走到沈念跟前,小声在沈念耳边嘀咕,“嫂子,我忘记我哥那时最喜欢跳霹雳舞了。”

    傅寒夜最喜欢边弹边跳。

    现在,他残了,又怎么能弹?

    沈念结束弹唱,在傅纤纤肩上轻轻拍了下,表示没事。

    傅纤纤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双手紧扣。

    薄司宴握住她的双肩,温柔的眼神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对于发小的怪脾气,薄司宴第一次领教的,以前,傅寒夜性子虽然冷,但是,这种时候,他还是会与大家开开心心地欢聚的。

    薄司宴扫了眼发小的脸,又臭又难看,像是欠了他几十个亿似的。

    沈念手上的吉它递给了佣人。

    佣人把吉它拿走了。

    司宴鸿夹了个海鲜,放到白碟子里,再把碟子端到傅寒夜面前,“舅舅,你以前最喜欢吃的粉丝扇贝。”

    傅寒夜垂目,盯着盘子里的海鲜,声音不冷不热,“我自己不知道夹吗?”

    这是今晚以来,傅寒夜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司宴鸿扬了扬手上的筷子,“公筷夹的,舅舅放心食用。”

    大家正紧张地注意傅寒夜脸上的神色时,保姆匆匆跑了进来,“傅先生,太太,小芬带执念出去散步,过马路时,差点出了车祸,等小芬反应过来,婴儿车里的执念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