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看似收敛许多,但终有一天,他还会卷土重来。”

    千凤仪握着茶杯,感受着难得的温热,笑道:“虽然无法斩草除根,但眼下也算我与他两败俱伤,各自休养生息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以后的事,我们可以徐徐图之,不急于一时半刻。”

    江岸柳点了点头,心中宽松许多:“只可惜证据已经烧了,不然的话我们还有可以辖制他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千凤仪微微勾唇,转着茶杯,看着上面的海棠花,眸光狡黠道:“岸柳怎么能确定,木盒里装的一定是证据呢?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道:“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。我与陶磬也心知肚明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然,我在朝堂之上暗讽于他,以他的野心,恐怕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正在二人陷入沉默时,沈星吟抱着一大罐白花花的吃食,走了进来,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,继而兴高采烈道。

    “给陛下请安!给君后请安!”

    “陛下快尝尝,臣侍刚发明一种新的点心!”

    千凤仪拿过一枚,放入口中,笑道:“此物带着焦香,又有糖的清甜,这倒甚为新奇。”

    听得她的夸赞,沈星吟的眼睛亮亮的。欢喜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最近为国事操劳,已经许久不曾见星吟了。星吟思念万分,但又不能为陛下解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便想着做些新鲜花样,哄陛下开心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往嘴里丢了一枚,咀嚼片刻,才喜滋滋道。

    “今日做饭时,我无意间发现,把玉米丢进油锅炸一下,等它露出白花花的花型时,再把它捞出来,撒一些白糖或者甜乳提味。”

    “那香味,十里八乡都能闻得到。就连陶贵君路过时,想要讨要些,臣侍都不舍得给呢。”

    江岸柳笑得温柔:“星吟向来爱做些新奇的玩意儿,有他在,这宫里也热闹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千凤仪有些惊讶地笑道:“除了我与寒柏外,你从未唤其他人如此亲切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说明,岸柳哥哥把星吟看成自己人了呀!”

    听到沈星吟得意的回答,二人相视一笑,亦是默许了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,跟在列嬴身边的王公公,却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求陛下救救列玉卿!他就快要没命了!”

    千凤仪脸色一变,心中大惊:“可是他余毒未清,旧病复发?”

    王公公摇了摇头,声泪俱下:“自从那夜,陛下临幸了玉卿,陶贵君便一直对他冷嘲热讽,四处刁难。”

    “但玉卿怕给陛下添麻烦,便一直忍让。可不知为何,今日贵君竟然说玉卿偷了陛下赏的玉佩,令太监狠狠杖责,又不许别人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见玉卿浑身是血,就快要没命了,便私自买通了下人,偷偷跑出来求陛下做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