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他们还是为朝廷做了一些事情的,只是太多的废物,让人看起来就是一帮庸庸碌碌的家伙!”

    “殿下可不用看妾身的面子,妾身在殿下面前,可什么面子都没有的!”万贞儿眯起眼睛来,笑吟吟的看着朱见深:“他们有多大本事,就吃多少的饭,若是没有本事,殿下重用他们,那出了纰漏可不许迁怒妾身啊!”

    “我有那么昏庸吗!”朱见深笑了起来,阳光照在窗棂上,仿佛感受到屋子里的人的心情一样,轻轻的跳跃着,仿佛精灵一样的跳进了屋子,让整个的屋子都有一股温暖的味道。

    屋子外面伺候着的覃吉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,他决定,今天晚上得将自己的侄儿叫过来,好好的提点他一番,大好机会就在当前,若是这个傻小子错过了,那可要后悔一辈子的啊!

    同一时刻,远在天津的林七正在和大友诗织在说着话。

    大友诗织眼里闪烁着光芒,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,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有去过南京呢,反正不管怎么样,这一次你去的话,一定要带我去,大明真的好奇怪,居然有两个都城,北京城我去过了,南京城我无论如何要去!”

    “乖,听话,这次是去办事,又不是游玩,快的话,半个月就回来了!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一样吗,不就是去船厂接新船回来,你带那么多人,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,再说了,回来的时候,肯定是坐着新船回来,难道你是怕路上有强盗,将我抢了去?”大友诗织俏皮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抢去了更好!”林七哭笑不得的摆着手:“你这样磨人的小妖精,最好被强盗抢到山上,做个压寨夫人,让你好好的吃一吃苦头,到时候再救你回来,你一定就老实多了!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‘磨’了?”大友诗织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七,小小的贝齿轻轻的咬着自己嘴唇:“林公子,林大爷,你教教我啊!”

    “好好坐着,你要这么说话,别说南京,我看这个房门咱们两个都难以出去!”林七老脸一红:“叫你好好的学大明话,没叫你学这些浑话,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!”

    大友诗织坐直了身子,小嘴微微有些嘟着,显然是有些不大开心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去,一起去!”林七看到她这样子,顿时就几分头疼:“不过到了那边,咱们就不能这么腻歪了,在这里荒唐一下没关系,要是到了南京因为咱们的事情被人家说道的话,传到许大人耳朵里去,那他可就只怕有些颜面无光了了,南京可是他的发迹之地,出身之地,他势力大着呢!到时候他恼羞成怒,咱们可就得吃挂落了!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!”大友诗织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:“你不是说,他身上的官职已经被撤职了吗,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替皇太子殿下做生意的商人,就好像你一样,咱们的事情,他还管得着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?”林七敏感的感觉到,接下来大友诗织说的话,怕是有些不大对劲。

    “大友家的生意,是你谈下来的,船队也是你掌握的,你又是这个商行的大掌柜,若是你愿意的话,你可以完全不用害怕他啊!”大友诗织歪着头:“我觉得你如今论起为太子殿下做生意赚钱的办事,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许大人!”

    “嗯!然后呢?”林七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是大友诗织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继续往下说道:“然后你就可以直接面对太子殿下了啊,你所有为太子殿下做的功绩太子殿下都会看在眼里了,没准太子殿下一高兴,就赏赐你一个大官做呢,到时候,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还用在乎别人的胡说八道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!”林七冷笑着站了起来,看着大友诗织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大友诗织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,似乎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诗织,我只说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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